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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团的立碑事件
开拓团的立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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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团的立碑事件

2011年7月30日经查实,方正县投资50万元一共建了两个碑,一个是“日本开拓团民亡者名录”;另一个是“中国养父母逝者名录”,并已经得到国家外交部的允许。方正县政府外事办公室主任王伟新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军国主义为达到长期占有野心不断向中国东北地区派遣开拓团民,实行殖民统治。据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历史所专家介绍,日本“开拓团”向中国移民始于1905年,分为“试点移民”“武装移民”“国策移民”三个阶段,移民人数不断扩大。从“九一八”事变到日本战败投降,日本在中国东北十余年的殖民统治中,除农业移民外,还有政治移民、工业移民、商业移民、文化移民等,总人数达百万以上。王伟新介绍说,日本战败宣布投降后,尚在东北的各开拓团老人、妇女和儿童纷纷结队出走,寻找回国途径,当时部分开拓团民集结在方正县,人数达1.5万人。因长途跋涉、体力耗尽,加上传染病流行,开拓团民纷纷倒毙,死亡人数超5000人,其尸骨被方正人民收集起来合葬在现在的方正地区日本人公墓。部分开拓团民辗转回国,但仍有4500多名日本妇女和儿童滞留方正县,方正人民则“以德报怨”收养和照顾了这些开拓团民,方正县逐渐演变成黑龙江省华人华侨和归侨侨眷人数最多的县。立碑主要是作为日本侵华战争的一个见证,将名字刻上去也是为了体现中华民族的胸怀,提醒后人要和平。目前,方正县已经停止继续调查“开拓团”成员姓名的工作,因为政府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做这个事情,能够起到警示和教育意义即可。王伟新表示,“开拓团”不等同于日本军队,他们是侵略者,同时也是日本军国主义的受害者。“日本开拓团民亡者名录”上并没有日本军人的名字,搜集的都是“开拓团”的逝者。把开拓团民亡者的名字刻在碑上,是要让来参观的日本人知道他们的祖先是因为战争的原因埋在这里,知道他们既是侵略者又是受害者。今后方正县将继续利用好这一“爱国主义教育基地”,让更多的中日人民以史为鉴、珍惜和平。5名男子赴黑龙江砸“日本开拓团”碑2011年8月3日下午3点30分左右,一条微博称,前天,“湘军五百”等5名男子从北京出发,于昨天到达黑龙江方正县,将“日本开拓团民亡者名录”碑砸毁。事发后,5男子与当地民警发生冲突,后被带到了方正县公安局接受讯问。记者了解到,昨晚8点40分左右,5人已离开方正县,准备乘火车回京。8月4日下午5点多,湘军五百(网名)、陈福乐等5名砸“日本开拓团”碑的男子抵达北京站。前天,他们赶到黑龙江方正县,敲砸“日本开拓团”碑并泼漆(本报昨日报道)。他们表示,如果方正县仍不拆碑,他们还会继续去砸碑。昨天下午,陈福乐等5人乘火车抵京。5人走出站后,站成一排向大家鞠躬致谢。陈福乐说,他们5人分别来自河北、江西、湖南等地,之前通过电话等方式联系,随后决定共赴黑龙江砸“日本开拓团”碑。他们在哈尔滨会合,购买了油漆、锤子等工具赶到方正县。陈福乐等人表示,此次行动都是向单位请假后实施的,在京短暂休息后,他们将回乡继续上班,“如果方正县还不拆碑,我们还会继续去砸的”。到达阜成门后,陈福乐等人召开了简单的新闻发布会。“中国民间对日索赔第一人”童增向他们每人发2000元现金奖励。记者发现,韩忠(网名)右胳膊上有多处划破的伤口,他称,这是在肢体冲突中弄伤的,“但都是小伤口,不碍事”。 2011年8月6日上午网友“执行长”告诉记者,原来立碑的地方,已变成了一堆碎的水泥块和红砖碎块,堆了近2米高。边上一辆挖掘机正准备将这些废料铲入车中,然后倒进一个2米深的土沟里,周围有近40人把守。另外,在现场还能看出将石碑“连根拔起”的痕迹,虽然地面已被泥土和沙石掩盖,但地面上还有一些明显的“土坑”。至于石碑究竟去往何处,现场网友们表示并不知情,只猜测石碑被车运走了,“不知道石碑去哪了,应该不是就地掩埋,因为地面上没有太多的新翻出来的泥土,应该是运走了,然后用沙石把留下的坑给填上了。”该网友说。除去现场的一些废料和地面上的土坑,建碑地点再看不出任何石碑的痕迹。

日本殖民开拓团在中国干下哪些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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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殖民开拓团在中国干下哪些坏事?

满洲开拓团是日本帝国主义在侵华战争时期在东北推行的最典型的殖民政策。九一八事变之后,日本扶植溥仪当上傀儡皇帝,建立伪满洲国,把东北变成了日本的殖民地。组建满洲开拓团,就是日本军国主义系统地向中国东北移民的一种殖民政策。

“殖民地”的原始意义就是将本国国民迁徙到本土之外,在那里建立与母国相同的社会制度,并与母国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保持密切联系,维护母国的利益,如果条件成熟,即纳入本国版图。古希腊城邦国家地域狭小,在人口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往往在境外开拓这种殖民地。近代国家主权观念形成之后,随着国家间的疆界日益明晰,殖民地的概念也发生的重大变化,特指一个国家的主权为侵略者所完全控制。主张和推行侵略别国,以控制其他国家的领土和行政管辖权作为国家政策,被称之为殖民主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前,殖民主义与帝国主义往往是孪生兄弟,形影相随。伴随着近代资本主义兴起而产生的殖民地,宗主国出于控制殖民地的需要,殖民地派遣官员、军队,商人、资本家在殖民地贸易、投资,家属往往随行,在当地居留繁衍,虽然同样也是一种境外殖民,但不是一种系统的向殖民地移民的国家政策。将宗主国的农业人口迁徙到殖民地、在殖民地圈地耕作,在近代殖民史上,英国在澳洲、日本在亚洲都干过。

中国东北人民,是日本这种殖民政策的最大受害者。日本满洲开拓团,是一种准军事组织性质的农业移民团体。最初是动员在乡军人,以后发展到青壮农民。他们有组织地到达东北之后,完全剥夺了当地中国农民的土地、家园和林地,使他们的生存产生了严重危机。满洲开拓团的农业垦殖活动,服务于日本永久占领中国东北的战略,是日本关东军最近、最可靠的兵源补给基地、粮食和战略物资的供应基地,也是日本在东北实行殖民统治的基本支持者。为了解决开拓团青壮男子性生活和成家的需要,日本国内还发起了所谓“嫁大陆男子”的运动,动员日本女子到东北来,与开拓团成员成家立业,养儿育女,在中国世代繁衍。到1945年,满洲开拓团的日本移民总数据估计达到三十万人以上。如果不是日本战败投降,仅这三十万人的自然繁衍,二三十年以后就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由于关东军不断从满洲开拓团补充兵源,开拓团中青壮男子日益减少。战争结束后,失败的日军紧急撤退本土,抛下了大批妇女儿童。这些人衣食无着,飘泊流离,有的辗转回到本国,有的则为当地中国人所收养、迎娶,乃至生育后代。

与中国人成亲、为中国人收养的日本人,不再作为开拓团的成员,而是作为日本战败留落中国的难民,在长期共同生活中与中国人民结下了友谊亲情,成为沟通中日民众友好交往的桥梁。六十多年过去,这些当年留在中国的难民大多老故。中日邦交正常化以后,日本的亲属、后代不断到东北寻找这些死在、留在中国东北的开拓团成员及其家属,中国政府、民众出于人道主义,提供各种帮助、线索,这是完全正确的。但是,方正县因为这层关系,为满洲开拓团逝者立碑,则完全抹煞了事情的性质,把作为难民的日本人与作为殖民者的日本人混为一谈,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

方正县建的日本开拓团碑谁立的?有中国人的良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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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县建的日本开拓团碑谁立的?有中国人的良心吗?

如果没有上级领导甚至上上级领导的指示、指使、批示、批复、命令、暗示、首肯甚至默
许,方正县的领导会有如此标新立异大胆创意、敢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举措?!再借给他们十个中科院士的脑袋、一百另八条水浒好汉的胆,他们都想不出、不敢有这念头!
一条正在探路的狗,或狂吠众人或咬伤了您,难不成您也去咬它一口?!
“骨气”?您还能指望他们割下自己的头来以谢国人?!谅他们没这个骨气!!!
摘一段美文与您共赏罢:
“5、利益的纠葛使得文人逐渐有了自己的圈子和相互依存的团体,便是我等常说的'利益集团',当这一个个代表不同观念、不同利益、不同生存方式的集团把思想和触手遍布整个社会时,文人的气和节便分解开来,或有气而无节、或有节而无气,真正能体现气节真义的在'5·4'之前十只一二,反倒是寻常百姓普罗大众面前挺起脊梁的阔如星辰,所以欣赏'仗义每多屠狗辈',此言非贬,乃内心赞颂之语,气节,被那些文人们嗤鼻睨视的碌碌百姓用热血和脊梁保存和传承了下来。”
…………
楼上“再一次觉醒 ”先生说得真温馨!
您洗洗上班去吧。

开拓团的政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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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团的政策目的

日本向东北移民的政策,有其险恶的目的。最重要的是,日本想借此改变东北的民族构成,造成日本人在东北地区的人口优势,反客为主,霸占东北。 日本在东北实行的移民政策,可以分为试点移民、武装移民和国策移民三个阶段。试点移民从1905年开始。持续到1931年九一八事变前。日本最早有组织、有计划的试点移民是所谓的“爱川村”移民。从1913年开始,有着“劝业都督”之称的日本“关东州”都督福岛安正从山口县玖珂郡川下村和爱岩村搜罗移民17户,从新泻县弄来移民1户,共计18户43人移入金县新平在满铁附属地内拨出4400公顷土地租给自由移民耕种,又从满铁的守备退役兵中择人试验。从1914到1917年,共网罗满铁退役兵34户从事移民活动。从九一八事变后到七七事变前,为日本向东北移民政策的第二个阶段,即“武装移民”阶段。东北沦为日本独占的殖民地后,鼓噪向东北移民的各种论调纷纷出笼。1932年1月。农林次长石黑忠笃、日本国民高等学校校长加藤丸治以及公主岭农业实验所所长宣光彦等人共同炮制了一份《满蒙移植民事业计划书》,提出以在乡军人为主体,在日本全国范围内招募向中国东北移民的人员。2月,日本关东军统治部制定了《日本人移民案要纲》和《屯田兵制移民案要纲》,关东军特务部制定《关于满洲农业移民要纲案》。提出:“农业移民,是以在乡军人为主体。在警备上是屯田兵制的组织,具有充分的自卫能力。”6月,所谓“满洲开拓之父”的东宫铁难大尉向日本政府提出《屯垦意见书》,主张由在乡军人为主干,编成吉林屯垦军基干队。 1937年8月,关东军将“满洲拓殖株式会社”改组扩大为“满洲拓殖会社”,作为日本在东北的移民活动管理机关。同时又成立以关东军高级军官及伪满大臣为成员的“拓殖委员会”,作为伪满领导移民活动的最高机关。1939年12月,日本制定了《满洲开拓政策基本要纲》,被日本殖民分子视为其从事移民侵略的“最高宝典”。1940、1941年,日本又制定了推行百万户移民政策的《开拓团法》、《开拓协同组合法》和《开拓农场法》。合称“开拓三法”。

日本开拓团究竟是什么?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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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开拓团究竟是什么?现在如何了?

日本开拓团的真正名称是满洲开拓团,顾名思义,是为了开发满洲国而派出的移民团体。满洲国是溥仪借助日本的力量在吉林和黑龙江建立的傀儡政权,而当时的东三省,无论是农耕还是工业都处于很低的水平,自然条件恶劣。早在进入满洲之前,日本已早早开始了向美国和巴西移民。美国移民的契机是美国中西部淘金热和铁路大开发,而巴西移民是为了缓解国内人口过剩,失业率上升导致的种种社会问题。 日本的满洲大量移民开始于1931年柳条湖事件之后。作为进一步侵略中国的前哨,在东三省进行屯田一方面为了保证军民粮食供给,一方面为以后的征兵进行准备。1936年日本内阁通过了《满洲开拓移民推进计划》,预定从1936年到1956年总共移民500万人口,其中绝大多数为农耕劳动力。开始满洲移民后,日本开拓团通过强行征收、低价强买等等手段,获得了一部分当地农民已耕种的土地,作为开垦基地。而这些被剥夺了土地的农民,被满洲政府强制迁移到了新建的“集中村落”。这些新建村落日后成为了东北反日的主要力量。 随着战事的恶化,1942年后日本已无力继续向满洲输送成年劳动力,因此组织过15-18岁的青少年开拓团,出于防卫需求,移民地区主要在中苏边境地区。由于自古以来这些地区的农民基本靠渔猎业生存,因此新开拓团基本不具备农耕环境,死伤的现象严重。现在出现问题的黑龙江给日本人立碑一事,就是出自这一背景。至于当时这些开拓团给东北带来的变化,从客观上说帮助了东北三省的农业水平进步,也给该地区带来了大量的劳动力。 到1945年苏联参加对日战争之前,日本总共向满洲输送过27-32万人的移民,其中大约1/10为家属,9/10为农耕劳动力。苏联进入东北后,仅仅有11万人来得及撤回日本本土,其他大部分都被苏联军队控制后,强制送往西伯利亚进行垦荒。有一部分靠近南部的日本开拓团被当地的反日武装袭击,大量滞留中国国内的日本战争遗孤,都是这些日本开拓团来不及带走,甚至是丢弃的婴儿。 幸运回到日本国内的开拓团团员,由于已离开故土一段时间,可供开垦的土地基本已被国家征收。日本政府虽然提供了一些安置村落,但大部分无所依靠的这些团员最终成为了流民。 没能回到日本国内的开拓团团员,大部分被苏联军队俘虏后与关东军一起,被强制押送到西伯利亚进行垦荒。而滞留在吉林和辽宁的部分团员,与当地投降日军一起被强行编入由延安直接领导的“日本人民解放联盟”。在1946年,发生通化二三事件之后,幸存的日本人被我国遣送回国。 说句题外话,当时的关东军空军少佐林弥一郎,被称为解放军空军之父,利用日军剩下的几架飞机和残留飞行员建立了东北航校。

方正县都是日本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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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县都是日本人吗

不全是日本人,但有大量日本人。 根据历史记载,曾经来到这里的日本开拓团是由日本迁往中国的移民团,由来历史已久,从一九零五年开始就有少数日本人向中国开始移民,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后来的抗日战争结束。根据日本政府方面的数据统计结果来看,日本向中国移民数,总人口达到了数百万。 在抗日战争取得胜利,日军全方面投降后由于身体原因,有大量的日本人留在了这个县,并在这里过起了安稳的生活,与常人无异。 方正县有很多日本人的原因 面对当时的日本人,方正县的居民收留了他们,给了他们容身之处,与他们和平相处。而且还将那些死去的开拓团成员合葬在了一个公墓里。虽然陆续有开拓团成员回到了日本,但仍有4500名日本儿童和日本妇女永远留在了方正县。 从这时开始,方正县就开始了与日本人一同生活的日子。根据资料记载,这些留下的日本妇女不仅和谐顺利地融入到了方正县居民的生活,而且还在方正县找到了自己的家庭。那些返回到家乡的成员还充当起红娘的角色,积极鼓励中国妇女嫁到日本来。当时的方正县,与日本联姻无数。

方正县人与日本人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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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县人与日本人什么关系

“满洲开拓团”在方正县干了些什么 既然方正县为日本“满洲开拓团”立了碑,那么,自然需要进一步追问:“开拓团”在方正县留下了一段怎样的历史。 方正县老区建设促进会2005年出版的《方正人民革命斗争史》一书记载,自1939至1943年,日本共向方正县派出6个开拓团,总计1291户,4828人。 这些“开拓民”在方正县干了些什么?笔者有幸在 *** 文艺出版社2005出版的《我的见证:200位亲历抗战者口述历史》一书中,读到了一位方正县老人对这段历史的口述回忆。 老人名叫刘安发,1914年生人,日本“开拓团”历史的亲历者,曾为日本“移民”做工。 1947年参加 *** ,参加了解放战争和广西剿匪,1953年因病复员回家。 接受口述采访的时间,是2005年4月11日,采访地点,是在黑龙江省方正县吉利村。 老人的口述回忆不长,全文照录于此,括号内则是笔者的补充说明: “我们这个屯是老屯,日本人来前,“满洲国” *** 叫我们把地照都交了。 先是说收了重分,后来说是一饷给100块钱,其后,能闹10块就不错了。 (笔者注:通过“满洲国”间接抢掠,是“开拓团”夺取中国百姓土地的主要手段) 康德八年(1940年),日本人就来了。 在吉兴南屯盖起了“红部”,就是他们“开拓团”的团部。 他们叫“红部”,我们就跟着叫“红部”。 那是个用红砖打了地基的草房,周围拉着刺槐。 “开拓团”的团长就在那,他有只狼狗,平时出来,就给他叼着公文包。 他们占了我们的地,连山林都分了,不让我们上山伐木头,谁敢伐木头,道口被截着,要挨打的。 日本人是按班分的,现在我还记得,一班、三班都搁梨树园那儿,桥西是二班,河南头是四班、五班,东半拉建个七班、九班。” 被收了地的中国人家,多半被迁走了,迁到专门的“部落”里去了。 我们这两个屯没迁,留下给日本人为户——日本人不会种旱田。 他们种燕麦、大麦,用来喂马。 他们种的地是我们弄好的地,有垄,他们就顺着垄撤籽,然后扒平,就等它自己长大,之后再雇人割。 直到光复后,日本人也没学会种旱田——他们说来“开拓”,实际上连我们的好地都不会种。 他们吃的粮食是领的大米,高粱米他们不吃,穿的是国家发的黄衣裳,跟日本兵一样。 (笔者注:方正县那些被强夺了土地、并被赶入“部落”的中国百姓的命运如何?从“部落”中死里逃生的陶青山老人留下了珍贵的回忆,下面是回忆的部分摘录:“我家是从伊汉通乡迁来的。 那年我4岁。 我们这儿一共是8个‘部落’,我们家在‘二部落’。 具体细节记不清了,只记得日本人占了我们的地,我们全家5口,父母、两个姐姐和我,和老梁家一起,跨一老牛车拉来了这里。 ……来了后,很多人家都不想住下来,但日本人在“部落”周围打起了大墙、炮楼,两道门,进出都有人管,下黑后还有人敲梆子,管得很严。 ……我们这地方,当年有个名字叫‘挑灶沟’,这是我们当地的土话,意思是满门死绝。 ‘部落’的生活,到今天我都不愿意回忆,太苦了,太惨了,每想一次,都难受几天。 苦到什么地步,全家5口人一个麻花被,白天穿,晚上盖。 当然不顶暖,那时冬天冷得要命,就烤着火睡。 白天,往身上一披,就是衣服,全家就这一件,谁出去干活谁穿——那时,活得那么难,谁还顾得上羞耻啊!……我是一直到光复以后,13岁时才穿上衣服的。 在‘部落’时,一直都是光腚。 我父亲死的那年冬天,母亲生了个弟弟。 只活了一宿就死了,是冻死的。 墙是木杆和泥,里外透霜,又没东西盖,没奶吃,刚生下的孩子哪能受得了……) 这些日本人,每天早上都训练,扛着木头枪,戴个鬼脸,嗷嗷地叫,练刺杀。 不大点小孩都集中起来练。 (笔者注:这充分证明,“开拓团”的主要职责不是经济殖民,而是武装侵略,开拓团是准军事集团。 ) 我父亲在我两岁时就被胡子抓走了,当时我们家就我母亲、哥和我三人。 没了地后,我和我哥就在附近扛活。 后来,村长刘坤说我,别都在外面扛活,一年连三亩地的庄稼都挣不回来,还是留一个在家种地。 康德九年,我开始种地。 当时,有能耐的人,和“开拓团”的日本人搞关系,弄点好地种。 刘坤帮我找了一个日本人,好像叫果基,是五班的,租了他30亩好地,一年下来,苞米、黄豆能收七八担,交了之后还能落个吃的,比出去扛活好。 康德十年,我哥也在家种地了。 那时我年轻,有力气,帮日本人干活,啥都干。 割、铲、种、收、扶犁、点种,啥都会,铲地铲整地,割地割一半。 (笔者注:大多数“满洲开拓团”团民都不亲自耕种,日本作家岛木健作曾走遍日本的“满洲开拓地”,他在1939年说:“没有一个地方不是让满人干农活儿的。”) 日子当然还是苦了。 吃的苞米糙子、高粱米和小米子——我们不能吃大米白面,被日本人发现就是“经济犯”。 所以,逢年过节,家里好点的,弄点吃的,都在黑夜偷着吃。 我们屯里有一个人,上亲戚家时,吃了点“旱金子”,红皮,跟米大小差不多。 回家时坐火车,不习惯,晕车,吐了出来。 日本人一看,吃了大米,当时就抓起来了。 后来,好像被拉去做劳工,再也没回家。 那个年代,日本人管得严,连“把头”也不能吃大米。 “开拓团”来的时候,我18岁。 没文化,也不懂事。 他们占了我们的地,我们就给他们为户,要种地还要托人搞关系,当时我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下就变成下等人了? 我还算是幸运的。 原来人住得散,沟里沟外,两三间草房子,因为山里有抗联,日本人就归屯并户,把中国人迁到了“部落”里——我去过“四部落”和“五部落”,那儿没有井,吃沟里的水,也没药,那个地方叫挑灶沟,人差点都死绝了。 我们屯附近的人家都迁走了。 那年头要饭的多,每天都有。 他们不敢到“开拓团”要饭,只能找我们——谁也不敢去“开拓团”要饭,连牲畜都不敢上日本人的地里去。 我们屯有个曲庆贵,还是个富户,几头牛有一次进了“开拓团”的地。 被发现后,查下来,把牛扣住,把他们抓起来连打带揍,当时刘坤当村长,好说呆说帮着给要回来。 还有很多人家的猪什么的跑到日本人的地里,当时就被打死了,还要把人抓去打一顿。 日本人也有好点的,比如五班老班长,我们上山拉木头,他不管,后来就给撤了,说他不负责。 还有的日本人,也挺可怜。 南屯有一个日本大铁匠,会给洋马挂掌,跟我哥哥关系挺好,快40岁了,突然要让他去当兵,他来找哥哥喝酒,唱得都哭了。 快光复那年,除了残疾,“开拓团”里的男人全都去当兵了。 (笔者注:“开拓团”一开始就负担着为日军源源不断提供兵源的职责,这一职责可区分为两个层面:1、将那些服役期满本应回到日本的士兵编入“开拓团”,可以省去长途劳顿,便于再次迅速征召;2、自日本征招的大量“满蒙开拓青少年义勇军”,进入“开拓团”一两年后,全部迅速进入了军队。 ) 我哥也被征去勤劳奉仕,上佳木斯给日本人修道基。 我也给日本人修过飞机场,干了一年,吃不饱,住席棚,下着雪,光脚还要我们干。 “二鬼子”张嘴就骂,举手就打。 不少人都累死了。 光复前后,日本人眼看大势不妙,开始逃跑。 那段时间,我们这地方的日本人很多,北边的“开拓民”,都经过我们这儿南下,想回日本。 后来,老毛子部队来了,好多日本人,有万把人,就被困在这儿,走不了了。 死人死老了,一片一片的,更可怕的是,他们那些走不了的,都聚到一起,堆上炸药和手榴弹,集体自杀。 (笔者注:对此,方正县老区建设促进会2005年出版的《方正人民革命斗争史》一书也有记载:“(‘开拓团’团部的)几处房子着了火,人们不去救。 一家房前,从窗户里跑出两个孩子,后边追出一个大人,用刺刀刺死了孩子,然后自己割腹自杀,倒在孩子身边。 稍大一点的孩子挣扎爬到房门口,房檐上的草木燃烧着的碎火块掉下来将孩子埋上。 一处火堆,人们往火堆里扔衣服、家俱、被褥、毛毯等,还有步枪、子弹。 一个男孩开枪射杀村头树上栓着的十几匹大马。”这种记载,同样可以证实,“开拓团”不是单纯的“日本平民”,而是一种准军事化组织。 ) 日本人撤时,一般都先杀掉小孩和女人。 妇人搂着孩子围成一圈,日本兵从远处向圈里扔手榴弹,没炸死的孩子,还要用刺刀刺死。 我知道有一次,那些日本女人甚至硬把自己的孩子按水里淹死,20多个孩子呢!反而是中国人收养了那些可怜的日本孩子。 光我们方正就有一千多个,现在,他们都回日本了。”